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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不写不讨论不喜欢BE

【raro】孤独患者

其实是幸运的孤独患者

OOC  不看 不听 不写 不讨论BE


国际三禁

谁都不许上升raro本人,上升的冬天没暖气夏天没空调!



1.

 

五月份的洛杉矶已经开始不断从人们体内抽离水分,全志愿刚刚打完一场好不容易得来的首发,以失败结尾。

 

苦涩顺着干涸的嗓子下咽,他想要喝水,拿不稳纸杯,才发现杯子里已所剩无几。瘫坐在椅子上,摄像机只能捕捉到这名19岁的外援上单空洞无神的目光,现场的聚光灯在他一动不动的面庞上不断变化着,却不知道在全志愿的世界里,失误的场景一遍遍的眼前回放,他甚至想不出来“如果我”这样一种选项,手指僵硬地搭载外设键盘上失去反应能力,直到对手来到身前进行一种名为宣告胜利的礼貌握手行为。

 

很显然,只有他知道这次溃败不仅仅是现实,也是心理战里同自己挣扎的不幸结局。

 

 

半年前他离开LPL,想要一个更有机会首发的位置,可惜天不遂人愿,十八岁的少年从一个异乡毅然决然地选择离开,跨越十余个小时来到另一个异乡,却从饮水机前来到另一个饮水机前。十九岁的全志愿不知道二十岁的他还会离开第二个异乡回到熟悉的那一个,三年了,可能依旧是过客。

 

那时候的他还充满希望。

 

我想赢,这是粉丝们对Ray这名选手的印象,无论是赛场上还是直播里,全志愿总是选择输出伤害高的上单英雄,哪怕交出所有技能越塔换命也要杀掉对线的对手,年轻人不屑于选肉保命。

 

让一年后的全志愿去回想那一段敢打敢送的日子不知道会有什么评价。

 

 

这次的比赛的复盘结束以后他离开人群,很努力想回答队友那句cheer up,又或者是走回房间路上的security日常问好的How’s going. 年轻人拉了拉帽子,低下头,故作咳嗽,掩盖自己的心虚,仿佛给无力分身回应客套找了个绝妙的借口。

 

他说不出good, how are you这样无意义的客套回答。也没有办法敞开心扉大声喊 I don’t feel very well.

 

 

2.

全志愿拉上被子盖住脑袋,脑子里不断闪现破碎的画面。离开EDG基地的时候,Nice轻轻咬手指的时候,拿到MVP的时候,第一次首发上场的时候。混成浆糊的样子。

 

如果他有接触到大麻制品的经历的话,那么他眼前出现的幻觉就是5-羟色胺受体连接到大麻素的一瞬间被激活时大脑皮层释放出的快感能带来的。只不过没有快乐。他已经无法分泌多巴胺了,如果他知道的话。

 

 

“起床啦。我要晒太阳!”一个声音从被子里钻出来。

“不要,别吵我。” 


“都说了我要晒太阳!”一个半透明的少年从全志愿被子里钻出来,一把扯开被子。


“你怎么又来了!”这时候全志愿才反应过来,他脑子里那个幻想出的男孩子又出现了,每当他输了比赛的时候,一个人把自己关起来自闭的时候这个男孩子都会出现。有时候就是晃着小腿坐在他的电脑桌前指指点点的数落他。

 

“喂喂喂,我可没有数落你啊!我哪里有?”

“你又偷听我心里想的!”

“是你心跳得太大声了!太吵了!”

“我没有!”全志愿赌气地戴上卫衣的帽子抱起枕头缩在了床边。

 

 

“好啦,我又没有怪你,不要生气啦。”

“haro是坏人。”

“好啦!对不起嘛 ”haro走上前去摘下全志愿的帽子,双手穿过耳后绕到脖子那儿勾住。“别生气啦,现在陪我晒会儿太阳吧。”少年笑得狡黠,努力用自己的情绪去感染Ray,摘掉帽子,陈文林发现全志愿别过头去,眼睛里亮晶晶的,留下刚刚哭过的痕迹。

 

这一次陈文林选择沉默,轻轻把脸贴在全志愿的脸上感受他的感受。是灰色的。他的男孩又输了。

 

每当全志愿丧失希望的时候他就会出现,就像是极端悲哀的反面,他活泼又聒噪,喜欢跟在全志愿边上蹦蹦跳跳,绕着打转,没完没了的说下去。

 

“haro,透明了?”全志愿吸溜了下鼻子,扭过头,手指紧紧攥成小拳头揉了揉眼睛,才发现他的haro变成了半透明,冰凉凉的皮肤在初夏温度也低得明显。

 

“是啊!你都不来找我,也不让我晒太阳。去给我开窗。”

“今天可以不要吗?”全志愿看了眼从百叶窗叶片间透过的阳光,曾经是他最喜欢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木地板上,只因为加州太热才经常拉上窗帘。不像全州的雪天。拇指藏进卫衣袖口拉了拉擦去眼角的泪痕。“不想让人看见。”

 

“……好”陈文林搂住全志愿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在耳边吹气,“其实,志愿哭起来,也很好看。”

 

真诚的语气钻进全志愿的心里,倾诉的愿望愈发强烈,其实不仅是haro会烦他,全志愿表面上冷漠地不去回答,在心里却从没有停下过说话。

 

“诶哟,好菜。输了难受。Fuck。”

“还可以。”

“今天不想直播,想要看球。”

 

反正haro可以听到他的心,有的话何必说出来。只是比起分享日常琐碎和成功的喜悦,向人袒露失败时的心迹更为痛苦和挣扎。

 

“嘘,你听。”当全志愿正在纠结该如何开口才能掩盖心虚和懦弱时,haro率先打断他,耳边的声音软糯又平稳,蛊惑人心一般让他平静下来,竖起耳朵仔细听。

 

“什么?”房间里寂静一片,门外大概是初夏特供的微风,轻轻扫过棕榈树的叶面,留下窸窸窣窣的声音。“叶子吗?”

 

“再听。听心里的声音。”陈文林捂住全志愿的耳朵,掌心贴在少年的耳廓上,指尖轻轻扣动,在蓬松却杂乱的头发间轻轻敲击。

 

“有些痒。”全志愿下意识地说出心里话,haro的指尖和头皮有节奏的接触的那些瞬间让他忍不住把头往对方的掌心上靠,“闭上眼睛”他听到带着水汽的声音,阖上了眼睛。

 

“我在峡谷里,在你身边,有时候是蹦蹦跳跳的小姑娘,有时候跑得像一匹健美的豹子,有时候扛着酒桶,看到了吗?”抵着彼此的额头,陈文林的指尖依然保持节奏,在全志愿的梦里构筑出逐渐清晰的画面。“志愿也可以独当一面,你不是每一次都需要我,但是我会一直在。在你看得到看不到的草丛里,也可能从志愿的背后突然出现。”

 

“haro会一直陪着我吗?”陈文林听到全志愿的心里默默问出这句话,选择不去回答。

 

“你会遇到像今天一样的困难,玩游戏就有输有赢,但是你会站起来,你会一次又一次证明你自己,会比impact前辈厉害,即使在赛场上遇见你也绝不会输。”

 

“不可能,我只有haro了。”全志愿和陈文林相互抵着额头,颤抖起来,连肩膀的抖动也剧烈起来,他不是那个能够自主控制情绪的人了,快乐像被抽空了一样,而自己什么都不剩,连悲伤也没有,哭出声仅仅是对自己存在的无力证明。

 

“志愿不止有我啊,还有好多人,他们不会因为你输就离开,也不会对你失望,你怕的不是让大家失望。”陈文林平静地说着,不断用手轻轻抚摸男孩子的背,想让对方的哭腔逐渐平缓下来。“志愿的名字,是不辜负啊,是如愿完成自己的心愿,是自己的,你明白的。”而全志愿却因为真相过于赤裸而释怀,在陈文林的面前将所有坚强剥离,伪装荡然无存。

 

我很感谢有人支持我,在我失败的时候也没有离开,但就算离开也没有关系,我不想辜负的人是自己,是离开家乡到陌生的地方一次次重新开始,我更怕的是自己没有斗志。

 

年轻人的心结没有这么容易解开,也许是在相当一段时间里过于压抑自己的情绪,转而选择逃避,有一个不肯放弃的全志愿站在另一个被击败的全志愿面前声嘶力竭地斥责,情绪和灵魂都不断自我拉扯。

 

“你病了。”全志愿听到haro说。“我们一起晒太阳好吗,会开心一点。”

“我知道。”他听到自己说,“可是我起不来,我被捆在床上了。”

 

“那么我就去帮你咯?”没有得到全志愿的回应,陈文林跳下床,一蹦坐到桌子上,小腿像往常一样在半空中来回晃动,扭过身子去拉动百叶窗的线,初夏天黑得晚,下午五点的阳光柔和又温暖,随着叶片折叠上升,默默爬上了床。眨巴着眼睛,全志愿还没能很好的适应光亮,又因为刚刚哭过还湿润的眼睛里泪水模糊不清,有奇妙的光在发生反应,他抬起手揉了揉双眼,haro逆着光笑得开心,还伸手去接,上下挥舞着,阳光从指缝中透过。

 

“我们来跳舞吧。”全志愿听到haro咯咯笑着。

“我不会啊……”全志愿一边说着,起了身,踩到木地板的一瞬间像是活了过来,有了实感,haro的手在空中上下摆着,像在说再见,光斑也因此在地板上不断移动。全志愿追着跳动的阳光踩着。

 

“你跳起来好笨,像峡谷先锋跳舞。”

“想看。”

“以后你carry我看啊,Ray可以的!”

 

haro消失了,全志愿拉开了窗帘,把电脑打开,手指不受控制的在键盘上敲击,过了一会儿,手机提示音响起,屏幕上亮了的提醒显示,您的预约时间是周四下午两点。

 

推了推眼镜,全志愿偶尔分不清haro是真实的还是想象中的朋友,偶尔不小心说漏嘴却被同队的打野Juan看破“you are too old to have imaginary friend dude.”但他还是愿意相信haro是存在的。

 

 

3.

 

触碰太真实,温柔的眼尾和含蓄的酒窝,还有在耳边过于潮湿的鼓励声,那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孩子成为了几个月来的精神支柱,甚至生出了奇怪的情愫,大抵是刚刚萌芽的爱情。

 

“医生,这正常吗?”

“幻觉吗?并不一定哦。你觉得是真实的那么就是存在的,还有什么比陪伴来得更真实呢?”

“额,还有……”

“如果你说的是想要亲吻那个男孩子的话?”心理咨询师猜出了这位韩国青年的想法,从他十分钟前把翻译请出去时就猜到了。即使他的英语不足以表达出完整的意思,但爱,大概是世界上唯一一种共通的语言。

 

对面的男孩子窘迫的低下头,“不止……”

“what a coincidence, to have a crush on a cute human being at that moment.”  

 

能再遇见haro就好了。

电波系的全志愿想,我喜欢人类。

 

 

 

4.

“我已经在接受抑郁症的治疗了,C9进入了世界赛的时候我正在宿舍接受治疗,我会调整好状态的。…………………………”七月初,全志愿终于有勇气点击了tweet,将一条反反复复修改的备忘录截图发了出去。我在治疗了,也许会好,也许不会,但我没有放弃自己。截图的最后依然是一句充满了抱歉的自嘲,得了病的人话会格外多吧,抱歉说了这么多。

 

喝下一口水,将一颗药咽下,他没有了三个月前的无助,只是想等的那个男孩子一直没有再出现过,时间慢慢过去,他才记起,也许越来越透明的haro和逆光里的挥手就是无言的再见。

 

“你是真实存在吗?”全志愿问自己。明明有好几次啊,额头相抵,距离近到合适接吻,可是当时的自己没有勇气也没有心绪,只记得那双好看的眼睛和锁骨上的痣。他隐约觉得,随着自己病情稳定,见到haro的机会愈发渺茫,改变,也许是好事吧。

 

 

5.

 

等到了年末时,他只身一人重新穿越大洋,背着背包出现在熟悉又陌生的上海街头时,自我怀疑已经消失大半,来之不易的首发,他比谁都珍惜,除了首发机会,也许还有很久与他无关的自信吧,他想要在峡谷里成为能carry队伍,发挥作用的人。

 

也许,也许真的有机会看峡谷先锋跳舞。

 

想得出神,在基地门口时全志愿低下头笑了笑,“我回来了。”他对自己说。

 

“Hi?”陈文林抬头看了看这个高个子,眼神没有多做停留又低下头,手上也没有停止摸Nice的脑袋。“冷死我啦快关门。”自然的语气带一点嗔怪。 

 

“你好慢啊。”陈文林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对不起,让haro,等好久。”全志愿接下这句好久不见。

 

“阿布让我来接你。“

“abu?“

“嗯,我叫陈文林,haro。“陈文林站起来拍拍不平整的羽绒服下摆,伸出手“刚摸过nice了,不介意的话?”

“我知道,haro。”全志愿伸出手,久违的接触,比想象中要真实,要温暖。

“啊?”陈文林感受对方稍低的体温,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连新来的队友也知道自己,完全没有在意握手的两个小朋友就像开机卡住的诺基亚。

 

“nice。”直到全志愿蹲下去把nice抱起来,小黄狗舔了舔他的手指,作出亲昵的样子。我记得nice,也记得你。真好,是真的。

 

眼前的男孩过于电波系了,而中文也并不好,陈文林搞不明白这个很帅一米八的大高个在想什么?

 

“我们见过?”

“在峡谷里。”

“嘿嘿。”那么我一定超厉害,陈文林想。

 

 

 

 

6. 

 

“我喜欢人类。”

“和Ray最先开始调高温度吧。”

 

 

Bonus:

 

“陈文林!”电波系上单没事就在训练室喊自己名字。

“fuck you”好像对全志愿真的可以肆无忌惮,陈文林从没有想过为什么。

 

“陈文林,注意素质。”韩国来的小老弟怎么对此毫不在意,文明小标兵李汭燦大声举报。

 

“我和他说fuck you就是阿尼哈塞哟的意思。” 

“嘿嘿” 

“fuck me行了吧?fuck me。”

 

可以,全志愿心里想。

 

 

 

FIN.

——————————————————

涉及心理咨询纯属瞎编


你的意中人和你的队友长得一毛一样诶

别问了 问就是陈文林 


谁知道全志愿是不是到了EDG之后

才把对陈文林的情感投射带入那段灰暗的日子呢


总之是两个 彼此扶持的小朋友了


【raro】狗男,男


国际三禁

本篇别名:POI(不是)

OOC傻白甜 有私设

只有陈文林能见到全志愿的狗狗耳。

 

 

 

春天刚见面的时候陈文林吓了一跳,那时候他趴在自己的椅背上伸长脖子看着,等领队介绍新队友。

 

他第一次见到长着狗耳朵的人,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一定是一只还没有成年的小萨摩耶吧! 一旦毫无障碍地接受了自己看到人类长着乖巧可爱的狗耳朵这一事实,陈文林的震惊立刻就被柔软的情感覆盖,毕竟谁会不喜欢毛茸茸软乎乎的萨摩宝宝呢?

 

绒毛细细的,雪白雪白的,看上去柔软极了,比Nice的看起来手感都要好,甚至领队在念到他名字的时候还上下抖了一下。虽然这对很可爱的耳朵长在一位一米八的男孩子身上,但对方柔和的面庞完全没有任何违和感。

 

他被这对耳朵俘获了,全程沉浸在痴迷的欣赏中。后来才知道这位一米八很帅的韩国人是新来的上单队友,名字叫全志愿。

 

领队召集大家集合的时候陈文林扯了扯身边的李汭燦,问他这是怎么回事,李汭燦一动不动地斜了眼冷漠地说你清醒点,不要这么幼稚,别以为来了新人你就可以欺负人家了。

 

陈文林撇了撇嘴继续笑眯眯地盯着看,直到一不小心和对方对上了视线才慌乱地低下头,尴尬地掰弄着自己的手指,等那束温柔又好奇的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才抬起头来。

 

这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韩国队友,先是腼腆地笑着和大家打招呼,含糊不清却很努力地吐出了:“你们好。”这几个字,又立刻深深鞠了一躬,正感叹着韩国人真有礼貌啊,就瞧见那两只柔软极了的耳朵一搭搭地弹在他蓬松柔软的头发上,起身时耳尖挑起了一丝头发。太可爱了吧!陈文林这个狗奴瞬间把持不住,上下滚动的喉结暴露了他的兴奋,撰紧了自己的裤缝才没冲上去揉捏一番。

 

队友们纷纷和他握手,作为刚加入不久的新人,陈文林只能排在队伍的最后,紧张兮兮地等着靠近这位新队友好仔细观察一番。然而事实并不像想象的那样顺利,等身高一米八六的全志愿走到了陈文林面前时,他就看不到头顶的耳朵了!

 

“你好,我是,Ray。”

 

“你好——高呀! ”陈文林心不在焉地握着手,努力踮起脚尖来,对方的耳朵并没有支棱起来,而是软软的塌着,好不容易看到了一点尖尖却被打断了。

 

“你在?看什么?”全志愿顺着陈文林的目光转过去,背后却什么都没有,显然没有意识到对方正在盯着他的耳朵看。

 

“没,没什么。”陈文林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尖,躲开全志愿无辜又好奇的眼神,敷衍地应和着“以后一起加油! ”

 

 

刚刚加入EDG也不久的陈文林就已经被口不留情的网友们封了皇,而这个没什么经验的年轻网瘾少年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刷着微博接受质疑和谩骂,铺天盖地的哈皇好菜映入眼帘。

 

划着屏幕的手指还是忍不住颤抖起来,他想做得更好的。

 

凌晨五点的训练室只剩下他和新来的全志愿,而两人还是邻桌,陈文林偷偷向后看了眼,确认对方正在专心于游戏才偷偷揉了揉眼睛不想被人看出难过,最后还是放下手机,无聊的打开刷刀模式练了起来。

 

“Jiwonna,要回寝室了吗?”全志愿依然以微弱的劣势输掉了这局,作为上单压了对面三十多刀却还是救不回局面,本想再开一局继续练习,却被陈文林打断了。

 

“回,等我,haro,收一下。”全志愿迅速摘下耳机绕好线,退出游戏,收起键盘。陈文林站在他身后撑着椅子,忍不住偷偷伸出手来戳了一下全志愿的耳朵,手感也太好了!下一秒就立刻收回手来,移开眼神四处观望假装无事发生,而全志愿却没有反应,默默收拾着,只有陈文林余光里的那只耳尖微微泛起了红。

 

 

走在回寝室的路上,陈文林下意识的转过身去观察全志愿的耳朵,就像普通的狗耳朵一样,随着身体起伏而微微动着,可是为什么全志愿没有反应呢?难道真的是最近练习太多了出现了幻觉?

 

走在外侧的全志愿打着哈欠从门口走过时,冷风吹了一个激灵,原本已经被睡意笼罩的面庞不自觉抖了一下,像一只被定住张大了嘴巴的汪星人,陈文林欣喜的发现两只耳朵竖了起来又瞬间耷拉下去,不敢相信地也揉了揉眼睛。

 

“唔……好冷”全志愿冲着手心哈了口气,下意识的搂紧陈文林,“快跑。”带着他小跑起来,一路回到了寝室。

 

 

终于在天快亮的时候,陈文林像只兔子一样把自己摔进了床上,盖上厚厚的被子团成一团,靠在墙上,露出一双好看的眼睛来,即使在被子下也做着夸张的口型说晚安;

 

窗帘开始透进微弱的光,顺着光,全志愿看到Haro笑弯了的眼睛心情也变得明朗了起来,用相同的方式无言地回应着晚安,也许在黑暗中有人陪着你笑,即使今天没有赢很多也没有关系吧。

 

大概就是在这样一个天光起的瞬间,有什么东西突然动了一下,全志愿下意识抓了抓还没全干的头发,摸到一块毛茸茸的东西; 

 

他愣了一下,在过去的近两年里他都在期待这一刻,但过去了一年又一年,连妈妈都摸着他的头说没事啦志愿,也许那个人只是还没有出现,你要耐心等哦。

 

他没想到是陈文林,没想到是重新回到LPL的第一天,也没想到是这样一个平淡又普通的时刻,但他很高兴这发生了。在成年的两年后,终于遇到了那个让自己心动也喜欢自己的人。

 

原来你就是我要等的那个人呀。

 

摸着迟来的小耳朵,全志愿笑着抬起头,很高兴认识你呀,陈文林,他在心里说道。

 

躺下了的陈文林逆着光,打着哈欠合上了眼睛,他并不知道就在这个瞬间,发生了什么。

 

Can you imagine that random moment shaped your entire life? 

Are you glad it happened? 

 

这个过于tricky的问题也许小陈同学要花很多年才能回答,但眼前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了,不是吗?

 

 

睡梦中的陈文林不安分地翻着身,过于宽大的睡裤裤腿退到了膝盖上,睡姿及其不佳的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只戴着眼镜但是特别可爱的萨摩耶咧着嘴对他笑,摇着尾巴在床边来回溜达,最后搭着前腿趴在床沿上,探着身子叼住他的裤腿一点点拽到脚踝,又把被子咬下来盖在他身上,轻轻的凑近他的脸舔了舔就转身小跑走了。诶别走啊志愿!在梦里他听到自己睁开眼之后这么叫着。

 

醒来后的陈文林很不好意思,他知道自己很喜欢狗狗,Nice也很可爱,但他从来没有梦见过它,更不用说可能本来就是自己幻觉的全志愿了!拜托!Ray这么帅!一米八几!怎么可能是一只没成年的萨摩耶呢!他看了看自己的被子,比他任何一次起床的遭遇都要好,他睡得老实极了,让那场似乎还带着热度和水汽的梦境愈发真实起来。

 

直起身,随手摸了一把脸也不知道是自己睡觉时留的口水还是眼泪,总之是令人尴尬的潮湿感。陈文林难以置信地甩了甩脑袋,把脸深深埋进手掌里深呼吸。

 

“等你,瑜伽。”全志愿突然出现在陈文林的床边,笑得一脸灿烂。

 

“诶好。”抬起头来,陈文林发现全志愿的右耳已经立起来了!是一只英俊潇洒的萨摩耶应该有的样子,但相应的,另一只耳朵却还是耷拉着; 尴尬期的小全诶!陈文林想安慰全志愿,又怕对方觉得自己是神经病,硬生生把话吞下去。

 

全志愿看着半分钟内脸色变化得如此丰富的陈文林,好奇的问:“什么?”

 

由于小全同学杂糅了五湖四海的口音,又或者是小陈同学下了线的听力,还或者是他最近在心里念叨着萨摩念叨了太久。

 

“萨摩??真的??” 小陈同学震惊地扬起脑袋。


“什么真的??”小全继续“强调”。


“真的!萨摩!”小陈无比确定!


“???”小全放弃了挣扎。

 

拉开被子,陈文林跳到全志愿身上,小腿肚挂在腰上挂着拍拍志愿的后背,“一边也帅的!不要紧!以后哥罩着你! ”脑袋搁在全志愿的颈间,小声说了一句:“谢谢你信任我。”他没看到全志愿立起来的耳朵有多兴奋地来回抖动着,在头顶制造出一个双漩小风扇来。

 

“Haro也帅,快,瑜伽,来不及。”虽然不知道陈文林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热情地拥抱自己,还夸自己帅,但被喜欢的人夸了还是很高兴的呀,把陈文林小心放在地上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自己蓬松的头发,小心翼翼地期盼着另一边能快点立起来,那一天他就和Haro表白。

 

在这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陈文林像个忧心自己儿子长不高的老妈妈一样,担心自己的萨摩小全会立不起两只耳朵来。训练间隙他就在手机上搜索如何陪自己的萨摩度过尴尬期,一条条复制到备忘录里。

 

 

进入夏季赛的训练,基地里的氛围突然忙碌了起来,队员们的生活比以往还要更枯燥,陈文林也没办法像前一段时间那样天天招呼全志愿来双排,晚上结束后再一起吃火锅的日子更是一去不复返了。

 

诶,怎么尴尬期有这么久呢,Jiwonna一定是太紧张了才没办法立起来耳朵的吧!说到火锅,陈文林已经总结出了全志愿的萨摩耳变化准则了。

 

比如说,提到火锅是一定会先竖起来一下再左右摇摆的;说到凉凉赢不了就连已经立起来的那只都会垂下去;唱歌的时候一般来说心情很好,会跟着歌曲的节奏抖动。

 

而邀请自己双排的时候则是颤抖着两耳都立着,能坚持多久全看自己的反应,要是答应了那可就欢快的抖动起来,可最后都会垂下去;要是没答应,立刻就恢复了一立一垂的尴尬期窘境。陈文林想着怎么都不能太冷落他呀!自己可是答应了要罩着他!萨摩这么可爱怎么可以伤心呢!

 

因为都是新人,又是室友,再加上陈文林的狗奴人设,他实在没办法不喜欢全志愿,偶尔转过身偷看全志愿在干什么时还碰巧撞上对方的视线。

 

“干嘛?”陈文林先发制人掩饰自己的目的不纯;


“你好。”全志愿的你好大概是今天上分又凉凉啦,haro想双排吗,还想和haro晚训后一起出去吃火锅等等等等等。

 

“好好好,双排不要,没工资了凉凉。”陈文林残忍拒绝。


“火锅。”


“好啦~”

 

大多数时间全志愿不会说什么,就只是叫叫陈文林的名字:“Haro! ”就心满意足地转回去接着玩游戏了。吃过晚饭回练习室的陈文林也会趁着全志愿专心打游戏趴在他的椅子后面,顺手摸几下耳朵过过瘾。

 

这天晚上,其他人都加入了如何才能打过明凯的N v 1 乒乓球大赛,而陈文林却溜回来看全志愿玩游戏,实际上是为了能偷偷摸一把耳朵。

 

注意力都在耳朵上,陈文林从来没有发现自从那天误会全志愿向他坦白自己是萨摩之后,每次他摸全志愿的耳朵时,全志愿都会控制不住往他掌心里蹭,像一只想被顺毛的猫。

 

陈文林玩得出神,耳朵从指缝间穿过,绒毛不仅挠了指间敏感的皮肤,还挠着胸腔里蓬勃跳动的心。

 

他心上不知何时种下的那颗种子,微微发痒,马上就要破土而出,就等下一个春天开出一朵写满爱意的花。

 

“别搞啦,你干嘛撒娇啊。”陈文林笑得弯起了眼睛,却没有停下摸着耳朵的手。

 

“不要gay”李汭燦杀出来补刀,事实上他对于他的室友经常做出的灵长目行为已经习惯了,在他看来,陈文林也不是第一天有毛病了,他俩在自己眼中就是两只互抓虱子的猩猩。

 

“关你什么事啦走开。”陈文林要保护他的全志愿,谁都不可以伤害他的自尊心,不然耳朵立不起来了怎么办。

 

“舒服。”全志愿从来都很坦白。

 

“猴子。”李汭燦突然有些想爱萝莉这个粗森了。

 

 

夏季赛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顺利,新人更是遭到质疑。“加油啊兄弟们。”原本说话声音就偏小的陈文林,这句话在麦里传到全志愿耳朵里时已经充满了小心翼翼的期冀;

 

“我会努力的。”在冒泡赛的前一夜,坐在隔壁的全志愿转过来捏捏陈文林的肩膀,“我们能行,相信Haro。”


“我也相信吉欧那。”

 

 

出线的那天晚上,庆功时喝了点酒的全志愿回到宿舍后赖在陈文林的床上,红着脸拱在他的颈窝,鼻息轻轻扫过薄薄的皮肤,两只耳朵骄傲地立着,贴着陈文林微微发烫的脸颊。

 

“我不止想陪Haro走到世界赛。”


“那你不许反悔。”

 

一切都是巧合,需要一丁点运气让我遇见你,足够的实力让我有能力陪着你,恰到好处的自信让我相信自己,还有爱,很多很多的爱。

 

也许S8的征程是一场意外的开始,那必然不会仓促的结束,我们陪着对方,时刻都坚强着,和命运一起去想要的远方。

 

 




彩蛋:

 

“陈文林————”醒来的全志愿开始撒娇,“要亲亲————”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你是我男朋友吗??”陈文林翻脸不认人。


“看到了我的耳朵就是我的人——”


“嗯???只有我能看到???”


“只有喜欢我的人才能看到。”


“那……”全志愿也喜欢他吗?陈文林瞄了一眼全志愿,又低下头来,希望他能看见自己眼里的东西,又希望他没看见,好让自己能继续幻想和期待,这种心口奇妙的酸胀感终结在全志愿的回答里。


“只有我喜欢的人才能让我的耳朵立起来哦。”


【raro】主动点

别名:只有李汭燦能识别真的戏精

OOC傻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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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么傻你还欺负他?”李汭燦的说这句话时候的表情让陈文林立刻就后悔了,但他不会承认的,就像他永远都是双排之后大言不惭说自己是carry全场的那一位,那时候全志愿就会眯起眼睛笑嘻嘻地看着他,蹦出几个练了两年都还带着一股子泡菜味儿的中文单词夸他:“Haro 厉害的。” 

 

 

“嘻嘻,你没得欺负。”陈文林蹲在Nice面前伸出手挠了挠脑袋,用一颗小零食引诱Nice和他出门。长时间操控鼠标的手凉的吓人,一下埋进Nice的脖子里特别暖和,Nice也被凉得扭头就跑。李汭燦看他没心没肺的样子,叹了口气离开。

 

 

Nice虽然是团宠般的存在,但没有人想在零下的寒风中出门遛狗;陈文林不怕冷的,大冬天暖气开得足,午休的时候他就肆无忌惮地汲着拖鞋穿着还不过膝的短裤在室内绕着Nice走来走去,实在很难分出谁在逗谁。

 

 

到了饭点,小陈扒拉了两口就回了训练室,拿起火机和烟,转身披上羽绒服走出基地大门,靠在玻璃门边上烟雾缭绕。哈,口中呼出的白雾和烟雾混在一起,他伸出手摆摆试图散开眼前的烟雾。年末的上海啊,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就像困扰了他将近一周的那件事,不断挟持思绪,不得不通过疯狂上分来阻止自己陷入 逻辑死。

 

怎么能让全志愿更主动点呢。

 

一周前平安夜。

 

 

训练室空了一半,剩下隔壁的李汭燦开着直播大杀特杀,这天的排队时间比平时短了一倍,结束最后一局单排,陈文林摘下耳机转过身缩在电竞椅里,两条光溜溜的小腿搭在扶手上晃着,面对着全志愿的背影,屏幕上一波团灭,马上就能结束比赛了。

 

“Jiwonna,宵夜?”

 

耳机里放着音乐,全志愿摇头晃脑,哼着难以分辨是哪国语言的歌词,并没有听到陈文林叫他。

 

“Jiwonna,你想吃宵夜吗? ”向前探去,伸手拉开全志愿的耳机。陈文林歪着脑袋看着他。

 

“好 等我。”

 

陈文林靠在椅背上玩手机,等全志愿结束这局。

 

到了全志愿开始收拾耳机线的时候,陈文林腾的一下从椅子上跳下来,揣起钱包和烟,绕着训练室走了一圈,搜刮大家桌上有没有零食,回来的时候正对上全志愿的眼神,他站在原地看着陈文林像只饿极了的小仓鼠一样这里翻翻那里瞧瞧,手指交握着绕圈圈。

 

李汭燦一边大杀特杀一边还分出神来,头也不回道:“没有,快滚。”

“没有就没有吧,告辞,老子去吃香喝辣。”

 

全志愿也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有,一边摘下眼镜揉着眼睛,一边哧哧地笑着。

 

“走吧haro”快把陈文林带走,不然莫名排在李汭燦对面的队又不知道要莫名送出多少无关紧要的人头,大过节的,做人要善良。

 

“haro 吃什么?”走出基地大门,风顺着领口灌进来,一下子让全志愿清醒过来,才想起他们离开训练室是为了出来吃宵夜的。

 

“不知道啊。”陈文林心不在焉地回答,“志愿想吃什么?”手揣在兜里摸着烟,对着街边的圣诞装饰左顾右盼被全志愿把思绪拉回来,陈文林觉得自己像个偷偷和女朋友逃了自习溜出来逛街的高中男生,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仓促回问着。

 

“火锅?”

“行”

“嘿嘿”

“你笑什么?”

 

 

陈文林觉得平安夜十一二点的上海并不冷,满大街都是人,浓烈的节日氛围把热闹融入了温度里,也可能是因为他此刻离全志愿特别近,为了不在人满为患的大街上走丢,他私心扯住全志愿的袖子,拉着他走向火锅店。

 

“跟紧爸爸啊小全。”说得又快声音又小,明明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也不放过任何一个占便宜的机会。

 

“啊?哦!”感觉到袖子被陈文林捏出一个小尖尖扯着向前走,他大概知道陈文林想让他跟紧点。

 

噗嗤,陈文林低下头笑出声来,这个韩国人真的好好骗。

“haro笑什么?”

“没有,没什么,过节啦,赶快走。”

“嗯好。”全志愿突然握住陈文林的手,拉着他向前走去,刚刚结束完比赛训练的他们在操作一整天鼠标之后的手都是冰凉的,握在一起倒能互相取暖,陈文林就由着全志愿拉着自己,快步跟在他身后,又小心翼翼地拉高了拉链,把下半张脸和快掩饰不住的笑容都藏进衣领后,才坚定地回握。

 

大概是十分钟,或者只有一分钟?陈文林觉得这段路短得连野怪都还没有生出来。

 

全志愿一股脑拉着陈文林走到火锅店,到了他俩才记起来十大铁律之一的:永远别在节假日出门吃饭。陈文林看了看排长队拿号的人群,偷偷把手抽出来,转头看看迷茫的全志愿:“凉凉。”,全志愿有些委屈地踮起脚尖往店里瞄,看着腾腾升起的热气默默咽了口口水。

 

“haro饿吗?”

 

其实他一点也不饿,他又不是什么没有感情的杀手,不想在平安夜做李汭燦正在干的这种事,才把全志愿拉出门和他一起走走。

 

“不饿。”

“奶茶?”

 

“算了,不如回去撸Nice?”

 

放慢了步伐,走在回去的路上,陈文林指着路边橱窗里好看的圣诞节陈设,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全志愿聊着。

 

“韩国也过圣诞节吗?”

“韩国 没有 美国 有。”

“Jiwonna 过吗?”全志愿笑笑没有回答,和陈文林走回基地。其实相处的时候多半是陈文林细细碎碎讲着些什么,全志愿低着头认真听着,看到对方开心了就跟着笑笑,中文水平还不足以让他能够表达过多过于复杂的情感,陈文林也不在意有没有回应。

 

 

到了门口的时候烟瘾犯了的陈文林把全志愿赶回屋子里自己站在树下抽烟,到了圣诞节,基地也被装扮得十分有氛围,装饰品挂满了一整棵树。彩灯在他的脸颊上闪着,忽明忽暗,如果能再一起去S9多好啊,这个想法在陈文林的脑子里一闪而过,手一抖烟灰蹭过掌心,疼得他瞬间失声,站在树下愣了愣。

 

快抽完的时候,抬头看见全志愿把Nice揣在羽绒服里,双手捧着,从门口走出来,Nice的脑袋从拉链中间探出来,一人一狗都冲着他傻笑。

蠢死了。

 

小心弹掉最后一点烟,陈文林走上去低下头揉着Nice的胖脸,“Merry Christmas啊Nice。”

 

“你好 陈文林”

“圣诞快乐 全志愿”

“生当快罗 cen文林 嘿嘿”

“不错不错 中文有进步 吉欧那厉害的!”

“我喜欢你”

“不错不错 发音很准”

“嘿嘿”

“等等……???你不要乱说啊”陈文林摸着Nice的脑袋抬起头,全志愿正笑得一脸灿烂看着他,他才发现两个人的距离有些太近了,Nice正在抬起头一点点舔着陈文林的指尖,痒痒的。 

“在一起 那种”全志愿很认真的看着他。

 

立刻后退一步,陈文林抬头看看全志愿又看看树,飞快的凑上去亲了一下全志愿的脸颊拔腿就跑,跑到基地门口回头大喊“快带Nice回来好冷”。

 

“kiss”全志愿看着跑远的陈文林,木木地自言自语着,又突然低头瞪大眼睛看着Nice “kiss!Nice!”表情弱智的程度大概就是就算Nice是条狗也会汪汪叫两声嘲讽。

 

 

在2018即将结束的这天,陈文林拒绝了全志愿的所有双排请求。

“要上分”,“不行!Jiwonna!要没有工资了!”

全志愿挠了挠脑袋分不清陈文林是躲着他还是真的没有上够分。

“两个人也可以 上分。”

“十小时四分,不要!”说完还是有点担心,不好意思地马上补充道“不是怕你不能Carry,是我怕拖你后腿啊,诶呀,不说了,Jiwonna,等我上完分,下个月拿到工资了请你吃饭吧!”


只有陈文林自己知道,他才不是因为上分的原因,从平安夜之后他就一直躲着全志愿,对方却像一只讨到过好处的大狗狗冲着自己摇尾巴,不和他玩也没关系,过一会儿他就摇着尾巴自己去打排位去了,也不用担心他生气。可就是这样,没心没肺的陈文林才觉得自己真是个人渣,亲了别人就跑,一点都不负责。

 

“要火锅。”

“好好,火锅!”

 

全志愿开心地转过身戴上耳机打开游戏,“love is an open door 嘿嘿。”


陈文林抹了把脸,两三天没有刮胡子也没有照镜子,每天都到凌晨三四点才离开训练室,找各种理由搪塞全志愿,就怕要和全志愿一起走回寝室。

 

李汭燦收东西回去的时候路过陈文林,好死不死地说了一句“你到底在怕什么,怕自己对全志愿有什么非分之想吗,哈皇对自己的认知很不清晰啊。”

 

“大腿再见,大腿不送,羡慕吗,有本事你去找爱萝莉。”

 

快十二点的时候,心不在焉的陈文林几乎把把被坑输,心想着不如打完这局就回去睡觉,睡过2019。于是在心里骂着队友垃圾,嘴上继续哼着“哈皇不可以,你输出越来越低”。其实经过了世界赛的他早就不是当时的哈皇了,再也不会因为打输比赛就哭红眼,这首歌也不算是他的心理阴影,甚至因为朗朗上口自己也喜欢唱。

 

“haro 可以的 没有不可以。”陈文林被身后突然出现的全志愿吓了一跳,鼠标险些摔脱手。

“这边红buff。”全志愿指着屏幕,“睡不着,看你。”他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站在陈文林的身后,偶尔交谈几句。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陈文林结束,拖拖拉拉地来回小窗,心虚地问着。

  全志愿把陈文林连椅子一起转了过来,蹲在地上,将目光变为仰视。

“Jiwonna……不是你的错啊……”陈文林双手捂住了眼睛,手肘撑在腿上,将脸深深埋进掌心。

“我不是很会说,但是,听,可以。”全志愿耐心地引导他。

“其实是我先喜欢志愿的。”

没有想到陈文林这么直白,全志愿一时间没能有所反应,张了张嘴没有说话,陈文林抬起头。“每次双排我都不救你,我怕输掉比赛,我怕我会因为喜欢Jiwonna而分心啊! ”

 

“Haro不用管我,我会努力做到最好的。”我会成长起来,成为你的盔甲,我会变强,我会更敢拼,这些话全志愿都没法说出来,只是握住陈文林的手捏了捏。“不管Haro想要什么, 我,努力。”

 

其实他想要的很简单;2018年的最后一刻,陈文林拉着全志愿跑到基地门口,在倒数声中拿着那天偷偷摘下来的一小截槲寄生,努力举过头顶。

 

这次他没有转身就跑,因为有人终于学会了主动。

 

 

Fin.


彩蛋:

       “诶哟?陈文林?你从淘宝批发的那一箱圣诞装饰品都放哪里去了?是不是都送人拿去把妹了?”田野路过基地门口光秃秃的树大声问。

       “诶我看志愿那里有不少诶?”胡显昭继续添油加醋“你们寝室这个作风吧需要端正一下。不传统,太西化了,思想不纯洁。”

       


Burning Man Festival(Poe/Hux) 03


前文:01 02

简介:。

预警:???



“其实,我有一件事,是骗你的……”明显已经醒来很久的波维持着把赫克斯牢牢抱在怀里的姿势几乎咬着他的耳朵说道。


“……” 赫克斯已经不期望波能说出什么令人宽慰的话了,他也不是傻子,即使希望两人曾经什么都没发生过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问出“其实我们什么都没做过吧?”这种话。赫克斯在脑内斗争了20秒,最终扯着脖子:“你快掐死我了……”


“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不存在的,赫克斯要是信了他的话,FO将军的位置就可以让贤了。果不其然,波顺带着吃了一波豆腐,一脸满足的收回自己的手,但依旧把毛茸茸的脑袋靠在人家后颈上。


“好吧,你可以说是什么了。”赫克斯也懒得和他多费口舌,毕竟一般情况下自己也说不过他,搞不好还要再被言语调戏一番,自顾挣开波的怀抱,背对着他坐了起来,假装嫌弃地反手用指尖扫了扫被波碰过的风衣襟带,整理了下睡皱的下摆,将扣子一颗颗扣到领口顶端。


“其实……根本没有人在意你是谁。这是火人节,我是说……”波欲言又止,赫克斯和从前一样,从未放下过在意的这一身份。


“他们看着你,是因为……你穿的太正式了……”


“……”


“我是说没有人在意你是谁,你的社会身份是什么。”


“但每一个人都记得因我死去的亲朋挚友,因我而毁的每一颗星球。也许我从来都不应该来这里,这个自由的地方,从来都不欢迎First Order。”


“你说的对。”波没有否认,赫克斯并未因为事实流露出任何悔过的表情,如果有的话,那就不是他认识的Hux了,而在这片营地上又有多少生命没有血债,有多少人是真正的正义。“但在这里你是赫克斯,不是First Order的赫克斯。”


“有区别吗?” 赫克斯垂下眼看着波“从我存活下的那一天我就是赫克斯,而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但至少?你不用担心他们报复你,真的,而且在这个营地上根本没有人在意所谓的高科技和宣传。”


“那你带这些机械恶魔们来干什么?”赫克斯指着门口早已排排站好的BBmini们,“还有那个,没事儿喜欢偷窥主人隐私的机器人。”


他当然是听我的命令啦,要知道一个人出任务很辛苦的如果不经常回味一下日子怎么熬呢,当然这些话波才不会告诉赫克斯,“多可爱啊,你看他们这么小,就像小婴儿一样,你不喜欢吗?”

 

懒得听波的废话,赫克斯自顾自离开了波的地盘,至少他要联系Mitaka,确保FirstOrder在他不在的时候也良好运行着。

 

 

 

傍晚,大火意外席卷了半个营地,干燥的风卷着尘土助燃每一顶东边的营帐,冈根人像疯了一般地甩起长耳朵,以可笑的跑姿撞进每一个丧失主题的慌乱集会现场,然而他们的大脚蹼,啪啪甩在绵软的沙地上比谁跑得都快。这下他们都该失水而死了吧,纳布人就不应该出现在贾库,就像First Order的将军绝不该喜欢上Resistance的飞行员,但有什么办法呢,在死亡面前即使用最拙劣的姿势活下去都比死的漂亮要来的强,赫克斯的营地一点事儿都没有,那又怎么样呢,毕竟他根本就没有营地,大火突如其来,站在整个西北角空旷的沙地上,落日把来势汹汹的火烧得通红,流窜和尖叫在赫克斯面前被无限放大,他比想象中要更厌恶这种滋长求生欲迸发的残酷。

 

“Join Us.”

波出现在赫克斯面前。

“你知道这没有必要。”

“但是你想。”

“不,我不想。”

 

波最后望了一眼赫克斯,同BB8一起逆着人流消失在视野里,他依然不觉得身后是一名无情的将军,而是一位不舍的爱人。

 

赫克斯想开口说别去。他和波都知道,这场大火会在午夜前消失殆尽,就像仙度瑞拉的魔法,但这并非魔法,而救火也不过是徒劳无功,他能想象出波达魔龙脱下隔热的飞行服在拍打在木梁上,又或者是背走一个又一个已经被烧到面目全非又失去意识的生物离开火堆,又或者会不顾一切的把行动缓慢的R型机器人抱离现场。

 

贾库的沙漠昼夜温差有多大波比自己清楚,也许明天他就要以前敌方领袖的身份去认领现友军兼秘密情人的尸体,冻僵的,沉重的躯体,丧失活力的眼神;又或者他那头同他心性一般不服管教不合章法的卷发粘连在看不出英俊的烧焦面孔上……

 

但他不会阻止他的,他只期望尽快有一场突如其来不可能存在的大雪帮波灭了这场大火,还给他一个健康的,贫嘴的,讨人嫌的混蛋。

 

陷入对失去的恐惧里,也因为耳边的尖叫和烈火摧残木梁烧得噼里啪啦的声音太过刺耳,正因为如此,赫克斯恍惚得都不曾试图掩盖自己对波的在乎,他攥紧裤缝,将纯白的面料捏出一记水痕,是他手心出的汗。

 

当他是那个高高在上在弑星者基地慷慨激昂一统全宇宙的时候,他是始作俑者,传递死亡的送信使,更是在距离里模糊了生命概念的恶魔;当他站在死亡的边缘,感受失去爱人的恐惧时,谁也不敢说他真的悔悟了。

 

只是在数分钟后,他都没有发觉自己跟随着波离开的方向,向浓烟和热浪奔去。


当最后一束光消失在贾库的地平线上,眼前的火海烧得更耀眼了。



——————————————————————————————

事实证明要写就要一次性写完

过这么久已经不记得自己之前想写什么了【。


喵喵laos😭😭😭
太好吃了!!!!!!

表观奇迹:

给张爹 @土耳其航空 的经典原味姜拍!么么么!么么么!

Burning Man Festival(Poe/Hux) 02

前文:01

简介:火人节AU

预警:其实只会有最后一章和火人节有点关系,其他都是沙雕【不。



Chapter 2

 

“你就这样空着手来?”波站在整个西北区占地面积最大的营地面前看着赫克斯黑下来的脸幸灾乐祸。

“不……我明明在一周前就已经安排了一队后勤来布置了……”

“你们First Order不是最大赞助商吗……连票都不能给后勤买几张嘛?这根本就没进来吧大将军!”

“Grand Marshal! I like it.”赫克斯满意地对波点了点头

“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嘛?你的后勤队根本没进来?没进来也没向你报告?这什么将军哦,说实话你是不是被架空了?”波突然凑近踮起脚尖凑到赫克斯面前。“

 

我的BB8都有一队BB mini听他的话不信你看,你好像还不如它! ”赫克斯顺着波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一队整整齐齐的BB minis大概只有他小腿肚那么高,举着小旗子在波写着Resistance is winner的营帐前挥舞着,向过路的各色行人分发招人小册子。

 

“我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比你身边这个橘色的家伙更讨厌的存在……”赫克斯嗤之以鼻。

 

“我倒是很喜欢橘色,你不喜欢你的头发吗?”波又凑近了,举起手揪起一搓赫克斯服服帖帖梳在耳后的头发“它们也是橘色的啊?”

 

“闭嘴!放手! ”抬起手把飞行员不老实的爪子拍开,赫克斯只身走向自己不仅空无一人,而且连篷帐都没搭好的营地,把一大一小以及二十米开外一溜橙色的混蛋们抛在后面“谢谢,告辞,没事儿就不用来找我了。”真是好极了,仅仅是想到身后那个毛手毛脚看了就讨厌的飞行员和他一家橘球吃瘪的样子就让赫克斯精神满满甚至想动手自己搭篷帐。

 

波笑了笑,看着一个人站在First Order牌子后的赫克斯,对方穿着白色的制服比之前更讨人喜欢了, 简直是BB8的亲爸爸,他很愿意和赫克斯一起抚养他们的机器宝宝。

 

赫克斯掏出全身上下唯一一个私有财产:他的平板;没错,只剩下平板,原以为一切已经安排妥当,便将其他人等都留在主营地外,一个人进来,事实上,按照目前的情况看,他们也并没有多余的门票,连在门口被拦下来时,赫克斯才知道作为最大赞助商来参加这个活动还是要门票的。


接通等候在营地外的穿梭铤。“什么??任务只能我一个人完成??什么??你说Phasma不给报销门票太贵了买不起??我给你报销啊!什么门票卖完了??”赫克斯只想把数字板砸在Mitaka的脸上,再派一队TIE fighters把Phasma最钟爱的银色盔甲外套全炸了。

 

是的,现在他只能自己组装……帐篷了,而原先的First Order 最新科技展示这一营地主单元也被迫取消,他费尽心思研究出的新型杀伤性武器甚至可以在黑夜持续低耗能收集太阳能并将其以最高转换率储存在武器内部,使浪费率降到最低,战争结束后即没有相应的资金支持也没有实际测试,其实也只是建模阶段,但他需要至少数十位机器人的储存器读取他的模型并且展示。现在好了,大将军本人以及FO唯一的亮点都没有展示机会了。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也要举着小旗子站在营地门口对来来往往的冈根人赫特人甚至是成群结队冲着他吹胡子瞪眼睛扇翅膀的Porgs大喊:“走一走看一看诶瞧一瞧First Order啊加入了不吃亏加入了不后悔啊。”噫!光是想到这个令人作呕的画面就让赫克斯恨不得立刻将“最高领袖”以及撺掇着他代表First Order第一次参加火人节的Phasma碎尸万段!还有那个BB8!没错!不能放过它!

 

赫克斯愤恨地在营地中央踹着地上的土,好像飞扬起的沙子能把他的尴尬给埋葬了一样。但很不幸,他必须自己组装帐篷,但更不幸的是并不是点点平板就能启动程序自动装好,这些篷帐用的都是普通木头和布……且每根篷帐的木梁长达4米,至少要多个人配合完成。也就是说,First Order将成为火人节世上最大赞助商,最大营地所有方以及唯一一个根本连主题和篷帐都没有的笑柄。   

 

Jakku的温度在午后四点,也就是现在达到顶峰,赫克斯在经历了两公里的徒步挣扎,穿越赫特人的营帐以及被波达魔龙戏弄之后早已精疲力竭,此时支撑着他站在这而没有离开的除了他伤痕累累但依旧坚挺的自尊心还有任务失败之后的惩罚带来的恐惧……他可不能离开,没有人能看他的笑话,即使很多人都看过了。

 

“我们Resistance怎么能有幸让Grand Marshal亲自驾临?”

波坐在Resistance的不起眼的营帐的角落里喝着咖啡,这个帐篷大概只有600sqt,但到处充满了令人讨厌的橙红色,赫克斯看着盘腿坐在角落里的波,摸了摸鼻子,故作严肃,“作为友军,我认为Resistance 应该要有基本的待客之道。”

 

“你想喝咖啡?”波举起纸杯示意。

“……”

“我建议你不要,毕竟你们营地上什么都没有,而这种地球特殊植物萃取液,对人类除了提神之外还有强大的刺激功能。”波滔滔不绝。

“……不是……我……”赫克斯被打断,波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总之,除非你肾不好,不然,你不会想喝的,但依我全银河系为人称道的记忆力,你的肾挺好的,So……”

“闭嘴你这个!……”赫克斯一时不知如何形容自己的愤怒,自己只是想喝水而已,为什么他噼里啪啦说个没完!

“根据规定只能饮用咖啡。”

“……你这个!色情狂! ”赫克斯转身就走留下一脸坏笑的波,经过帐篷门口时一脚踹飞了插着写了“波达魔龙,最性感的飞行员,宇宙第一择偶选择”小旗子的BB mini。愤愤地离开。

“诶诶就走啦?”波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怎么?营帐搭好了?还是说第一秩序首次参加Burning man festival主题就是出其不意化无为有象征银河系的和平和统一?”

“我们……是倡导环保!”赫克斯冲回波面前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哦?倒是不难看出啊,一切武器都使用太阳能,失敬了。”波一把抓住赫克斯的手指,递给他一杯咖啡。

“先住这吧,BB8不介意晚上睡在箱子上把他的床让给你”波一边说一边拍了拍房间角落里唯一一张双人床。

“你做梦!”

“我是为你好,不然活动还没正式开始星际日报就要开始大肆宣扬第一秩序的衰败了。”

“那也比通奸好。”

“没想到你想得这么多?”波故作惊异。

“你不怕我杀了你?”

“用什么?你快没电的平板吗?”

“……我警告你不要动手动脚。”

“上次是意外。我向来很尊重床伴的意愿。”

“妈的不要再说了你给我闭嘴。”

 

BB8绕过波的身后来到赫克斯面前,盯着他,一动不动。

“你……你又想干什么?”赫克斯看了眼这个讨厌的坏东西又看了看波,波没说话。

“???我听不懂机器人语啊。”赫克斯红着脸。

“好了这件事以后再说,晚上不要进来。”波拍了拍BB8,垫子上站起来,把BB8赶了出去。

“装傻。”

“你说什么?”赫克斯看向波。

“上次参观FO我看到你威胁BB8删除记录了。”

“……告辞”

 

这个该死的飞行员和他那只该死的球型机器人一定要从银河系里彻底消失!赫克斯离开波的营地,一边咒骂一边回忆那个其实体验还是蛮美好的晚上。虽然他才不会承认。

 

那天晚上就是个错误!如果不是所谓的和平停战AfterParty里他被Phasma灌了太多酒,半梦半醒之间还听到对方让他把握机会不要放过,他绝不会迷迷糊糊地被波牵着鼻子走连被带到他的Xwing上脱了衣服都没有拒绝。但他不得不承认那个晚上还是相对愉快的,他很少有这样的几乎把工作抛在脑后仅仅听从身体的指引,飞行员的确有一副不错的身体,但为什么自己会是被上的那一个???而且还是该死的初夜。

 

 

 

是夜,赫克斯将风衣下摆捋了捋从石头上起身,下午晚些时候他好不容易在一群球形机器人搬运工中抢到了一块适合歇息的石头,连踹带推的弄回了营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银河系开始流行BBunit,而不是四平八稳的R型机器人。


这种球型unit就像病毒一样在宇宙中蔓延开,上到First Order下到Jukku这样的没落星球,不论是沙地还是舰艇,这些小玩意儿的工作性能仿佛都值得称道。特别是那位橘白色相间的BB8。但赫克斯就是看不惯他,他们之间的过节可是有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哦不,达魔龙知道。为什么该死的BBunit会在主人做爱的时候在边上录像!简直不可原谅!

 

赫克斯没觉得自己去向友军寻求食宿支持有什么不对,反正他也不用向其他人解释为什么要午夜过后才敢趁没人注意溜进对方的帐篷。不,他可不承认是溜进去,我们第一秩序的伟大将军明明是背着手昂首挺胸加快了小碎步从其他熄了灯的营地前快速闪过,一眨眼就钻进了反叛军达魔龙同志的私人帐篷。


没有错,义军可不止这一个营地,而达魔龙纯粹是他自己闲着无聊脱离组织,用多年积攒下来扣掉修飞机和BB8的口粮剩下的私房钱,高价买了位于First Order营地边上的营地位置的门票,不走心地带了一堆BBunit来招人。在整个盛大的火人节里显得寒酸又可怜。不过他有自己的任务。

 

赫克斯摸着黑来到床边,想把烦人橘仔从床上扔到地上,却发现床上只有波达魔龙,他躺在靠外侧的一边睡的正熟,橘白色的BBunit却不见了踪影,我只是,需要一个睡觉的地方,赫克斯一边说服自己,一边爬上了床,面对着墙躺了下来,枕头高度正合适。


Jakku的晚上比白日冷了不少,赫克斯裹紧身上的风衣,思考着为什么BBunit睡觉还要用枕头,合上了眼。即使这是一个最荒芜的星球,而他们处在全星球短暂热闹的风暴中心,这个孤独的600sqt的帐篷里的所有是曾经无所不有的一秩将军现下拥有的全部。

 

大概是强大的橘白色地心引力,“熟睡的”波达魔龙自然地翻了个身搂住不速之客,手臂绕过肩膀将对方牢牢抱在臂弯里。脑袋靠在赫克斯的后颈,膝盖也恰好卡在对方的腿间。

 

“晚安。”波嘴角咧出弧度。赫克斯吓了一跳,肩膀一抖,原来对方是装睡,赫克斯动弹不得,感受到领口皮肤接触着Poe的那一块烧了起来,赫克斯用在黑夜里分外明显的心跳声回应了他的晚安。过了大概两分钟,后颈开始不断传来的有规律的鼻息,赫克斯小心地放松屏住的呼吸,将背向后拱了拱,贴在对方的怀里小心睡下。


他不会发现的他想。

 

发现了也没关系。

 

 

TBC.


/**从tiff回来之前都不会写了

*说的好像有人想看一样

*我ooc我沙雕我快乐

*谁铲个pwp给我嘌两口吧!

*/

Burning Man Festival(Poe/Hux) 01

简介:一个火人节AU,地点在Jakku,时间大概是TLJ之后,停战了。


Chapter 1


穿梭机降落在一片荒芜的空地上,正如他所想,停战可以抹平一切人为的伤痕,却无法修复它既有的过往,Jakku如同数十年前一般,从走出舱门的那一秒就开始疯狂汲取Hux喉间的水份,这肮脏低劣的星球从未变过。带上手套竖了竖领口,包裹在白色的长风衣里,才觉得有些许可以忍受,为了这个荒谬的任务,他费了好大的劲儿从积压的仓库里搜寻出当年给克伦尼克将军定做的白色长风衣,要知道前朝事前朝毕,否则白色衬得他同肤色一样苍白的灵魂更加脆弱还平白沾染上失败者的晦气。

 

将穿梭机和一行低级军官留在身后,赫克斯只身一人走向目的地。“Burning man festival”,从停战后开始出现的大型集会。他的私人营地坐标位于西北角,他必须穿过光怪陆离的篷帐从南面行走过约莫两公里的路程才能到达。很不幸,跻身在朋克冈根人和赫特人Stripers狂欢的临时酒吧中无法脱身时,他宁愿自己被二十只伊沃克拉住手脚绑着送给Porgs作午餐也不愿意碰到这些下等人种不知多少天没有洗过的厚皮。

 

就在无法脱身时,一抹橘色的身影从地上划过,在这个墨褐色宣兵夺主的赫特人篷帐里分外扎眼,该死的,全宇宙他最讨厌的存在。他从没有仔细想过为什么他会如此讨厌一个球型机器人,甚至是一位全银河系名声大噪,又因为外形可爱还受到许多一秩官兵偏爱的存在。


呵,因为外表,多么肤浅的判断标准。赫克斯在心里嘲笑这些永远也无法压过自己而晋升的帝国军官们,忽然又暗自窃喜起来。但他们永远也不知道一个毫无侵略性的外表下有一片多么肮脏下流不择手段的CPU!不!他还是个多线程处理的!一定是多核CPU!该死的orange BB unit!


赫克斯一边在心中咒骂一边试图扒开两边热舞的冈根人甩在他脸上的耳朵。Ewhhhh。disgusting,他必须要为这次任务向上级提出工伤赔偿要求。而且这些该死的冈根人为什么不会在沙漠里脱水而死!就在这时,比BB unit更令人窒息的存在出现了。该死的,他怎么忘了,那位银河系第一助手可是对他的主人寸步不离忠心耿耿,就连……fuck

 

“抱抱将军! 好久不见!”波站在距离他两米的帐篷外叉着腰抬了抬下颌冲着他打招呼。Filthy rebel scum赫克斯在内心咒骂,没看到我正困在一群臭味制造机里无法脱身吗。

 

“你不应该叫我的名字,这不符合规定,在这里,我们互不相识。“不过,他还是努力作出一副得体的样子,用肩膀将隔壁摇着屁股的冈根人顶到一边,抹了一把不在其位的头发。

 

“唔,我可没有?这么说你还挺喜欢Hugs这个名字的。“波说着挤了进来,从赫特人高举起的小短手下钻了过来一把拽住赫克斯“蹲下来,和我走。”说着便更用力的拉扯着他的小臂袖子,但赫克斯被左右两个冈根人夹住无法动弹,波再怎么用力也只是将他在沙漠里穿梭了半小时后本就染上风沙的风衣外套从肩膀上扯了下来。旧帝国制服可没有特制肩垫,真是……太好了,波心里念道。

 

“放手!Rebel Scum! ”波这才注意到赫克斯苍白的肩膀已经暴露在了空气中。

“对不起,对不起。”波趁着道歉多看了两眼,确实很Skinny,锁骨也深深凹陷。

“抓袖子有什么用!”赫克斯一生气!“Hold my hand!”主动抓住Poe的手,即使隔着手套他也能感受到在干涸的Jakku,对方的手心出着一层薄汗。

 

从赫特人的帐篷里挤出来时,傻了吧唧的BB unit就站在帐篷门口转动着它那颗都算不上一整个球形的愚蠢脑袋!波一用力,倒向地上,它一闪身绕开,让Poe的背结实的摔在了地上,很好,真的很好,如果波没有死死拉住他并且一把把他也带到地上的话,准确的说,是波的身上,以一种类似仇敌间见面问好的亲密方式将他的手抓在手心放在胸口。

 

从地上爬起来时,赫克斯恨不得冲上去一脚踹飞那个一点用都没有的BB unit,估摸着是看出了他的怒意,小东西绕道到波的身后把波往前顶。“诶诶诶,Buddy,你干什么?”波转身低下头问BB8,“没事儿没事儿,别怕,他不会再干坏事儿了。”“别着急,不是现在。” 看着面前这对嘟嘟囔囔的讨厌鬼,赫克斯决定表达完第一秩序将军的官方感谢就离开,诶,什么是官方感谢,总之,马上离开。

 

“额……”

“什么?”波迅速转身“不用谢!我的营地在西北区的122434,224457;我在隔壁看到你的帐篷了,我带你去吧。”趁着Hux不注意波一把抓起对方的手“跟我走。”

 

“我自己能走!”赫克斯试图甩掉对方的手,结果听到“不,你不行!”什么玩意儿妈的……赫克斯在心里怒骂

 

“不是占你便宜,你自己得罪过多少人你自己知道,要不是我牵着你,刚出来你就被八百个Ewoks绑架走了,送到他们在东南角的营地和Porgs一起烤着吃,你说香不香?”波一本正经的描绘着。

“…………妈的……Ewoks明明吃素…… ”

“不,他们是杂食。”

“恶心……”

 

就这样吵了一路,一路直到营地,都没有人威胁他的生命,仅仅是投来憎恨和愤怒的眼神。

这都在赫克斯的预料之中,可是为什么会有一群Porgs也冲着他扇翅膀瞪眼睛,我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东西?

 


TBC.


火人节简介

火人节官网

那天就和老duan说这个节日好适合薄荷啊

老duan没有理我【呔!



有序荒诞(Poe/Hux)

简介:假如时空错乱(?)


【信】


To Poe Dameron

 

我喜欢Allen Ginsberg在午夜狂舟上嚎叫出的那一句诗,我喜欢夏日午后的分别,我喜欢大汗淋漓跃入夏日的池底。我改变过如此多的过去,“修正”过许多的不完美,贪婪地把每一天过三遍,而你们的故事,我无能为力。

 

我最好奇的是,他从没有想过改变这一切,对我而言,拥有回到过去的能力,能让我更专注的过好每一天,我问过我的妻子,比起那一场大雨如注的狼狈婚礼,会不会更想要一场阳光明媚的,她说,不不,一切不需要重来,一生只这一次就好。

 

我想,每一个平行世界的我们都有自己的命运,即使同我一样有回到过去的能力,也有难以改变的人生,我留不住的父亲,我不可避免要经历那场车祸的妹妹,往往在这样的时刻,天赋犹如诅咒。

 

也许我也能在黑暗里抓住你的手带你回到过去,你会选哪一个时刻,但我没有权利去干涉你的人生,Hux也未必会在成为更善良的自己和遇见你中选择前者。

 

这封留给你的信仅表述我的歉意,也许每一个平行世界的我们都有一点点相似,比如固执,又比如,be in dark. 至少我得在黑暗里才能有时空旅行的能力,而他,也许在黑暗里才有爱你的能力。或许你不承认,或许他也不,但时间能让你明白一切。

 

Tim.

 

 

【正文】 

大雪下了一整日,来到这个星球的第二天,临时基地停不下的运输艇已被尽数埋入了雪里,昨日的风和日丽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早儿便洋洋洒洒飘起的雪,起先不过是落雪,过了约莫半个小时,风卷残云,天空陷入一片灰蒙,暴风将落在地上的雪尽数卷起狠狠砸在那些毫无遮拦的运输艇上。Droids进来汇报预期战损情况,Poe合上这一封信,摆摆手表示了解了。

 

他已搜寻Hux三个月有余,自从Hux并未遵守终役前他们二人私下达成的停战协定,而是携全定局者号撞毁在一个无人星球上起,Poe就开始了希望渺茫的搜寻。不论是人工搜寻还是机器,所有情况都表明定局者号无人生还。残骸半数埋进了这个星球绿意盎然的环形山底部的大湖,而树木拦腰倾倒的痕迹也表明此次“着陆”是光速,而下令者的行为,无异于自杀。

 

Poe的震惊来源于他对Hux的了解,对方狠,狠到能毫不犹豫杀死自己的生父,在有机会向上爬时绝不手软。他要强,有尊严,所有被KyloRen以原力施暴的时刻他都铭记于心,睚眦必报;自杀,是一个军官最不可能做的事,而为了签署那天的和平停战协定,Poe最担心的其实是FO的埋伏反杀,而不是一个不战而胜的诡异结局。

 

Poe撰紧那封信,半个月前在雅文的基地,对方被手下带上来,这是他两个半月以来寻到的第三个长得和Hux几乎一模一样的人,但他知道,从第一眼就知道,他不是Hux,看了一眼便让人放了,可对方受了伤,就决定先在医务室进行简单的外伤处理,第二天再放走。谁能想到,这一位醒来的时候被身为冈根人的医护人员吓到昏厥,Poe只得将对方带回自己的住所照看两日。

 

虽说对方和Hux是全然不同的人,年轻,头发似乎短了不少,细碎的短刘海垂在额头上,发色对比起姜色的Hux,更偏向金色,就是这样“截然不同”的人,Poe还是没能控制住在对方昏迷的时候坐在边上盯着那张脸。

 

除了这位自称Tim的时空旅行者,Poe还见到过一名叫做Caleb的程序员和一名叫做Domhnall的演员;前者见了他几乎是语无伦次,言语中得知也许对方认识一名同自己长得十分相像的上级,名字叫做Nathan,死于他造成的意外;而后者,多半是精神失常,连带他回来的手下都说,这大概不是Hux,但Domhnall却熟知他们的事,甚至模仿起了Hux喊Open Fire的样子。

 

他们像是来自于不同时空的Hux,而在Poe前三十余年的生命里从未见过这些人。他曾怀疑错乱的时空像是一个巨大的玩笑,有什么存在于冥冥之中的力量,不停的弥补他,带给他“Hux”。但他谁都不想要,他只想要那一个,准确的那一个。他没有私心,他默默说服自己,他只是想让银河系再无纷争,让FO付出代价。

 

Domhnall曾和他说起,在他的世界里,第一秩序和共和的故事被拍成了电影,而Hux和他甚至在电影里有过一段公共频道的“调情”。

 

“不,不可能,那是策略,不是调情,Burn the first order down 才是我要做的事。”

 “不合时宜?”Domhnall顿了顿补充道“你并非我想象中的Poe Dameron。”

“我是什么样的?冲动暴躁的fly boy?”

“you are insane.”Domhnall几乎脱口而出,台词写的一点儿不错。

“这他倒是说过。”

“你怎么知道你做的就是对的?又该有谁来为这些代价负责?”

“这么做会有无数的星球幸免于难,不必成为Star Killer base的测试对象”

“那在战争中无辜受难的星球呢,就算你们赢了,未来呢?你们保证不会有新的暴政么?”

 

他没想过政权更替,权力置换对生命有什么影响,但革命,革命的代价并不仅仅是流血,于每一个独立的个体而言,除了作为这大环境中被牢牢裹紧的行为体,更是有着截然不同的生命体验,而这一切都被战争劫持。

 

这些人来到他身边,又纷纷离开,唯独Tim,他说不曾见过Poe。也唯独他,有能力穿越时间。

有好几次,Poe站在醒来的Tim身边欲言又止,Tim大概能猜到这位军官是想要让自己带他回到过去,但他连自己是怎么意外来到这个世界的都一无所知,更不敢轻易在这个世界改变任何时间线,他还想回去,还想见到Mary和自己刚出生不久的可爱孩子。在偷偷离开前,他便留下了一封信。

 

在这相处的一周里,Tim几乎感同身受Poe发了疯的要找Hux是一种怎么样的情感酝酿出的行为。就和自己一样,回到过去数次才找到了Mary,有的人,你能确定他就是你想要的,唯一想要的,陪伴一生的存在。

 

也许时空是藏匿秘密又直击内心的危险诱惑,没人能逃离,本预定着按照约定准备和平停战的Hux在舰桥上昏了过去,醒来时却身处他处,这个叫做地球的星球实在是太低劣了,人口密度之大,资源之缺乏,科技之落后,都让Hux嗤之以鼻,要说的上有什么不错,可能就是这儿有很多猫。

 

Hux醒来时周围什么都没有,他被关在一处半透明的房间里,起先他以为是该死的Rebel Scum背叛了誓言,将他关押起来逼迫他签署投降协议而非和平停战;但过去了一整天,都没有人来到这里,坏脾气开始作祟,不被重视的一秩将军开始砸门,最后通过调取电脑里的监控录像,才知晓了发生的一切。

 

这不是他的世界,而那位昏过去的废物,“Caleb”,也不见了。他惊异于画面中被Eva击中的Nathan,那张和Poe审视相似的脸着实让他一惊,如果有人要让Poe流血,这个人只能是自己。 后来他遇见了Oscar,对方开心地邀请自己参加他为危地马拉火山受害者捐款的慈善演出。Hux有些难受,对方推着可爱的孩子,和温柔的妻子站在一起,对他说,晚上见。

 

他从没想过自己喜欢Poe,那些床第之间的撕咬和放肆也只被当作逃离繁杂公务,发泄彼此欲望的存在。

即使他们合拍得可怕,甚至是心照不宣的不告而别都像约定好了似的形同陌路。Hux会在床边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连发胶都随身携带,一丝不苟的离开。而飞行员则略为匆忙,套上作战服就走了,没有对话,没有告别,也没有互相埋怨或后悔,前一晚的愉悦也都烟消云散。

 

那位演员有着好听的拉美口音,唱起歌来浪漫得一塌糊涂,是宇宙间不存在的温情,特别是他垂下眼看向自己妻子献出那首歌的时刻,Hux着实感觉到了嫉妒。但这不是Poe,Poe和他,除了都想置对方于死地之外,少有其他相似点,二人的交流除了兵戎相见,就剩下些上不得台面的情欲,更不用说有什么休闲时刻,战争不允许,关系也好不到这种程度,不过也许那位飞行员唱起歌来会不错,也许,Hux想着。

 

难道是喜欢,喜欢一位称作战争犯都不过分的冷血动物?Poe攥紧那封信陷入沉思,紧绷的神经挟持了他三个月,终于撑不过去睡着了。

 

而Hux,拍过了和生活相似又背道而驰的荒诞电影,在地球这个星球上趁着稍停歇的勃勃野心,也算是赏遍名猫,陷入温柔乡,拍摄完的日子百无聊赖,Hux抱着拿着Domhnall的钱买来的十几只猫躺在他都柏林公寓里的长椅上听着歌,在午后昏昏欲睡。

 

 

感到怀里有些许躁动,Poe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他作了一个很长的梦,昨日签署和平协定后Hux以协调工作的名义留在了Resistance的基地,光明正大地宿在他的住处,此时怀里的异动就是不老实的Hux。昨夜做的太过,Poe也要不够对方,也许是太久没见,也许是签过了协定,Hux搂着Poe的脖子主动将自己的深处往Poe的硬挺上送,在深处绞近对方不肯罢休,最后在高潮中陷入睡眠。

 

今天的Poe不想离开,破天荒地问了一句:“再睡一会儿嘛Commander Hux? ”

“General,general Hux,你这个fly boy。”怀里传来嘶哑的嗓音,“混蛋,我要喝水……”

“啊算了,再睡会。”Hux拉住Poe的臂膀环住自己“不许死,不许喜欢别人,只能对我一个人唱歌。早安。”

“早安。”这是Poe第一次抱着Hux度过良宵的次日清晨。也许那些梦都是真的?也许他真的喜欢他。

他们依旧默契,没人提起奇怪的梦,也没人不适应身份的转变,只有Resistance多了一位不管事儿的挂牌将军。



End.


———————————————————————————————— 

Bonus:

 

“Oscar Isaac! 是不是你整我???我家的猫哪里来的??????????”

 







【其实本来想写沙雕多闹在第一秩序瞎搞,但我觉得他太弱鸡了活不过两小时= =算了 

【其实就是 两个彼此都不承认自己喜欢对方的人 做了两个奇怪的梦 终于知道自己是喜欢对方的弱智故事= =

 


殊途同归 03 (Poe/Hux)

简介:黑帮大佬Poe/卧底杀手Hux

         年龄操作有(对我就是想看40岁的Poe把23岁的Hux日得喵喵叫)

         梗的来源: 以及老短说的一句话


前文:01 02 

预警:真的太恶熏了我真的写不下去了真的太OOC了我日……什么狗血小言风格……就过渡章还是没日上主要cue了一下BB8真人Bob同学【。



Chapter 3

 

“你到底打不打算和我做点什么?”Hux跨坐在Poe的身上,从进门开始他就想尽办法挂在他身上,直到把Poe推到沙发上坐上去才忍不住问出这句话。

 

“Oops……”Poe看着着急的Hux,笑出声。

 

灯亮了起来,“请伤员不要乱动,过来这边躺好,配合我们的工作。”Hux的手停在正在试图解开Poe的第二颗扣子上,认命地翻了个白眼,不甘心地咬了咬下嘴唇,被BB8团队老实扛走。

 

这到底是什么品味,为什么一个贩毒集团的老大私人医疗团队会穿的如此的…… 活泼,Hux看着这群穿着橙色工装裤,带着橙色护目镜,好在口罩和大褂还是白色的医生、护士,姑且就叫医生和护士吧,内心充满了鄙夷。

 

Poe脱掉外套,解下被Hux扯歪了的领带,一边整理着袖口一边走到手术台边上。

 

“Bobby,抓紧时间,是贯穿伤,再拖着不好。”

“Bob,Thank you! 拖着不好?我看刚才这位美人还挺能撑的啊?”Bob戴上消毒手套,翻开Hux的领子,拿了一把剪子把粘在伤口附近的衣料剪开,方便手术,“喂,不疼啊?你说说你,急什么?想干什么时候不行,这万一留下什么后遗症,我保证你在后半辈子做爱的时候都会后悔。”

 

For god sake, Hux的表情僵在脸上,他发誓如果这个Bob再多说一句他就起来一巴掌打翻他的橙色护目镜,该死的橙色。好在Poe Dameron即时制止了“咳咳,专心手术。“

 

“专心! 怎么专心! 你站在这打扰我 我怎么专心,少看两眼会死啊,赶紧出去,我保证你后天性生活愉悦! 三天两头就给我送来这种破事,大晚上的让不让人睡觉! ”

 

身败名裂,Hux内心只有一个想法。不如杀了他灭口算了。

“嘶…… ”酒精棉堵在伤口上,来来回回擦拭结痂的血迹。再用干的医用棉堵上还在流血的位置。Hux暂时被迫放弃了杀人灭口的冲动。

 

Poe没出言反驳,离开了手术室,不知去向。

 

“话说你还挺能忍的啊,有那么着急想做爱嘛?”

“……你什么时候给我打的麻药……”在失去意识之前,Hux只说完了这一句话,剩下一百句辱骂这位眼睛很大长相可爱的刻薄主刀医生的话,都随意识消散了。

 

“当然不是我打的。傻子。来来来,干活了!”Bob遂开始手术,心里盘算着是不是以后还是要对这位好一点,毕竟Poe那么贵的连无痛无感麻醉贴都用上了。

 

醒来的时候大概是隔日下午,Hux已经被人从手术台上转到了床上,身上的衣物也被换成了干净的睡衣。Hux从床上坐起来,正仔细考虑此时在房间里是能翻出些什么有价值的情报,还是正好被变态大佬的监控器记录下来暴露身份,Poe推门进来了。

 

“你这是,要出去?”Poe挑了挑眉,“这么快就不疼了?”

“我……我得去上班。”Hux想着编个什么理由赶紧离开,不然情报搞不到还要被白白日一顿,不合算。

“我都不知道我手下还有这么敬业的员工啊?”,Poe把水和药放在了床头柜上,坐到床边,凑上去看着Hux,对方猛然往后一缩。“现在害怕了?”

 

“我……”

“先把药吃了,就你那个PR公司,不过也就是一个空壳,你平常还真去上班?”

“……”

“要我喂你?”现在的年轻人,也就是趁着晚上放肆,再加上自己那剂麻醉贴,到了大白天,怂得什么都不敢干。“不逗你了,吃药吧,我先出去了。”Poe在Hux左肩上拍了拍,离开了。

 

Hux吃完药来到客厅时,Poe和Bob正在背对着他在会议室说话,会议室的玻璃墙完全能让Hux看清,那个大眼医生不穿橙白色的时候还是挺好看的,Hux抱着马克杯小口咽着水,盯着Bob的屁股,心里想着,比自己的好看多了,从小自己就太瘦。

 

Bob转头和Poe说话时,余光瞥见了客厅里站着的Hux,勾了下嘴角想要使坏,会议室的门本来就没关,只要稍微大点声外面就能听得一清二楚。

 

“这次你要怎么谢谢我啊?”Bob故意凑近Poe,左手还虚环上了对方的腰,“不如陪我一晚?”这句话说得特别大声。

 

“这几天都别想放假了,给我待在这,万一他有什么伤势复发,你得处理。”

 

“哦……”我靠,是人吗,什么复发,老子治过的人还会复发?不就调戏了几句你的小情人吗,妈的暴君。“放过我吧大佬,我家还有八十岁的老母亲和十几条狗等我回去喂食啊…… ”Bob把脑袋搁在Poe的肩膀上蹭,心里想着,不让我放假,老子就想办法让你日不到小情人。

 

“滚滚滚。”

“好的嘞,遵命。”

 

Bob笑嘻嘻地出了会议室,走的时候特地绕过Hux身边,在他耳边说:“他在床上可没有这么礼貌,你还是好全了再考虑性生活吧,医嘱。”

 

Hux的思绪在“这混蛋到底把你当成什么人了“和“你不就是想要通过一睡大佬来搞情报的嘛”之间反复横跳,全然没有注意到走过来的Poe。“傻站着干什么?不多回去躺一会,还是说你已经痊愈了?”Poe的手指挑开Hux原本就偏大的睡衣领口,查看伤口的愈合情况,Hux不自然的抖了一下。“没,没有痊愈,我回去躺着,回去躺着。”

 

“等一下。”Poe叫住了想溜走的Hux,将对方拽了过来,双手重新覆上对方的脖颈,“不要感冒,再加上伤口容易发炎,不小心会发烧。”将扣子一粒粒系到最高。Hux努力不颤抖。“我要去出差一周,公司以后都不用去了,我把你调到总部了,具体职位等我回来商议。照顾好自己。”

 

“好……好……”Hux在波揉着他的头发说这段话时,只敢小声应答。

“再见。”Poe准备离开。

“等等,”Hux叫住Poe。

“怎么了?”Poe回头。

“额……嗯……注意安全!再见!”Hux端着马克杯一路小跑回了房间,水洒了一地。




tbc……


不如大家当作无事发生 这篇真的好恶熏……

Hux突然怂,不要问我为什么,人才23岁,年轻人,怂了就怂了,不需要理由

我去写点别的冷静冷静……对不起污染tag了……



The Gene Code (Poe/Hux) 下篇

简介:私设有,poe和hux都是克隆人,生来注定捐献器官。但我不写BE。

预警:Never Let Me Go 多闹有出演,没看过的可以了解一下,看了但是没看哭的,我敬你是条汉子。

前文: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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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不敢抱住赫克斯,新的刀口从后背斜切长达30厘米,他很怕一不小心就扯疼他,可是赫克斯不愿意。“抱抱我都不好么?”两天后赫克斯已经恢复正常语言能力,只不过出行还成问题,站在地上不久就疼得喘不过气来。白日里多数时间都靠在床上看书,波陪着他,时不时给他翻个身。

 

侧躺着的赫克斯反手按住波整理他身下被褥的手,继而十指交握“是不是我背上的刀口太丑了?”

 

“怎么会。”波单膝跪下来,小心将背对着他的赫克斯翻过来平躺着,双手包住赫克斯瘦弱又惨白得毫无血色的手,亲吻了一下“是我见过最美的一幅画。”

 

闻声赫克斯翻了个白眼,波一着急,咻的一下站起来,解开自己的领子,一颗颗扣子往下,又动手想把皮带解下。

 

“你你,你干什么,好好说话别脱衣……”赫克斯的惊呼在看到波上腹的刀口时戛然而止。刀口交纵重叠在同一处,且颜色深浅相差不大,他在短时间内被取了两次……

 

“God……”赫克斯伸出手摸上那些长好的新肉,腹肌的纹理被刀口打碎,他冰凉的手触碰到波炙热的皮肤的瞬间,像被烫伤一般缩回来,盯着这些令人着迷的伤痕,赫克斯抬起眼看着波,像着了魔一般又将指腹贴上去,来回拂拭。

 

“还疼吗?”赫克斯碰得轻,带过腹部细小的绒毛时几乎使波紧张得痉挛,呼吸愈发急促,伴随着腹部更加明显的起伏。“不疼了。”波抓住赫克斯不老实的手,“你的刀口比我的好看多了,beauty。”

 

扣上扣子整理好衣衫,波再次坐到赫克斯的床沿,揉揉他的头发,“你才手术两天,刚长好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扯得生疼,我怎么敢抱你。但是。”他俯下身亲了亲赫克斯的额头“亲亲你还是可以的。”

 

“你怎么会,捐赠过,却又,回来当看护员?”任何克隆人的一生都是以终结作为节点的,但凡看护者开始了他自己的捐献,等待他的也只有终结,而不可能是存活。“而且两次间隔时间那么短?”

 

“我即将捐赠第三次的时候,我的受捐者,离世了,连着捐了两次,都没有救活。”

“那你不是应该被安排给其他受捐者继续捐助吗?”

“是的,但我没有,我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我的基因特殊难以匹配,院方就放弃了让我继续捐赠,从而转为一名看护者。”

 

“真好……”赫克斯别过头,他突然讨厌波,讨厌他带给自己希望,讨厌他让他知道原来“我们”的一生除了完成捐献而终结,还有选择的机会,而我却没有。

 

他讨厌波还有漫长的人生要走,而自己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从中途退场,而波,和其他任何人一样,都难以避免的要忘却他。

 

没一会儿,他又对自己狭隘的想法感到生气。脸上表情一会儿纠结一会儿愤懑,到最后又成了羞愧。波都看在眼里,他没有打断他,静静等他愿意同自己说话的时刻到来。

 

赫克斯不想给波带去这样的负面情绪,悄悄抹了一把眼角,换上大大的笑容转过来,他是发自内心的,“那你这张好看的脸这辈子还能祸害多少好人?”

 

“我只想祸害你。”

“为什么是我。我可什么坏事儿都没做过。”

“你长得这么好看,一看就不像好人。”???赫克斯彻过垫在腰下的枕头朝波扔过去。“喂喂,别动了,小心碰到伤口,等你好了我让你打。”

 

在那段等待第三次捐献手术的日子里,赫克斯和波像往日一样,只不过彼此都有意识地回避谈论未来,默契地装作若无其事,仿佛每一个明天都会如预期般到来。

 

旧日学校的同学来探望,对方已经捐赠过一次了,明显恢复得不好,终日携带呼吸器,就连前来看望都是被推在轮椅上,不能动弹,赫克斯和他关系并不好,对方从小就不合群,其到来着实让赫克斯意外。

 

他快不行了,是否能顺利完成第二次捐赠都不好说,赫克斯没有忍心挑破,而对方明显也深以为然。比起不速之客的到来,他带来的消息才更让赫克斯震惊,他说在受捐者区看到了赫克斯的原型。他之所以能如此确定,是因为对方那头姜色的头发着实显眼,而恰巧他听闻多方医生会诊,称呼其为赫克斯将军。

 

“他也叫赫克斯?”

“是的。”

 

送走这位旧日同学,赫克斯按捺不住好奇,求着波去替他看一眼,他好奇自己的原型整整二十年,平日里没由得的怒火曾经十分困扰他,直到他听到“赫克斯将军。”

 

波无功而返,他根本进不去最高病区,只得在病区门口逗留,但往来络绎不绝的探视者彰显了这位将军的地位,从他们的谈话中波得知,这位将军可能撑不下去了,怕是要马上进行第三次捐赠,但为什么一直不下达通知却不得而知。

 

波手脚冰凉,赫克斯才刚进行完第二次捐赠不满一周,此时再次捐赠,无异于直接杀死他。这种滋味他体会过一次,他不想让赫克斯和他一样,成为残破的躯体,他能熬过来纯粹是运气,而赫克斯,波不敢想。

 

穿过高级病区连接捐助区的那一片花园,波没有绕道,跑着踩过那些漂亮的野百合,到了捐助区则什么都没有,只剩下北方风神意外带来的草荚种子,郁郁葱葱长满了杂草和一些点缀的野花。他害怕失去赫克斯,他不停地跑,跑得上腹隐隐作痛却也不敢停下,他怕回病房的时候赫克斯已经被推进手术室进行第三次捐献。


波哭了,泪水逆着风从脸上刮过,糊了他的眼睛,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在遥远的其他星系,他也这样不要命的追逐过。

 

跑上二楼病房里的时候赫克斯正站起来走向窗边,准备活动活动身体,波跑得太急,被不起眼的门槛儿绊住结实地摔在门上倒进了屋子。

 

“你怎么了!”赫克斯着急想过去扶起他,却也崴了脚,波正好接住他,“nonono, 别走,我不让你走,别去。”波的语无伦次吓到了赫克斯,他没见过这样的波,他一直都是最开朗的那个,赫克斯捧住他的脸,将泪水抹去,“我哪儿也没去啊,我就在这。”“不,不行,我们得走。”

 

“你在说什么?”赫克斯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他们生来就是为了完成捐赠成为别人生命的延续,哪有离开这一选择,刚从高级病区回来的波一定是知道了什么。

“我们走,你和我走,我们逃去没有人的星球。”波疯狂摇头。

“你还有漫长的人生可以过,为什么要让我和你一起走,被发现了,我们谁也活不了,何必。”赫克斯知道了,进入高级病区的病人,除了身份高贵,就是亟待捐赠,他想必等不到恢复就要面临第三次捐赠了,便可走完自己的这一生。

 

“我不觉得…我不觉得,没有你我能活下去。”赫克斯震惊于波对他的感情是否沉重到这样的地步,努力稳住声音答道:“别傻了,把你这张好看的脸留给别的人吧,我没那么贪心,我们才认识了不过三个月罢了。”

 

“为什么我感觉像是一生。”

 

 

 

赫克斯逆着风在坡上艰难地走着,他趁着夜间看护松散,逃了出来,带着波给他的信,他还是心软了,被眼泪攻陷,在波的帮助下离开,而波再三保证自己留下来拖延两天时间,一定会赶到约定地点见面。

 

赫克斯看着波画的地图,拖着残惫的身躯向仅存的希望前进,最终在午夜前赶到了。真的有一栋安全屋,没有电,但有一处简易搭盖的小壁炉,赫克斯将波早已备好的干木扔进壁炉中点燃取暖,木头散发着草植的香味,赫克斯就靠着壁炉坐着,扯过边上的草垛,拢了拢垫在身后,昏昏沉沉的睡过去。在梦里他好像看到波打开门,把他从草堆里抱到床上,第一次躺在他的身边抱着他睡着,他还看见灯塔,有指引着他的微光,在他从未见过的海岸边闪烁着,直到白昼降临。

 

 

赫克斯醒来的时候是几天后,波把简易的营养液针头从他脆弱的静脉里抽出,挨过了风寒和高烧,他的身体算是挺过来了。

 

“饿了,还口渴。想喝冰可乐。”

“你知道那是什么?”

“不知道。”他只是想肆意享用用生命换来的自由,好好体会选择。

“不能,你不能喝,会有很可怕的后果。”波恐吓他。

“什么?我看书上说冰可乐使人快乐?”

“对,因为喝了冰可乐你就会欲求不满,求着和我做爱。平常就算了,但是现在你身体太虚弱,所以不行,我的自制力不是很好。”波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滚!”

 

 

 

尾声……

 

“爸爸,真的不再试一试了吗?”Amy站在Hux的床边,看着爸爸沉迷屏幕监控里的画面,就知道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Sweetheart,我已经过够了一个人的这两年,我想你父亲了。”Hux抚摸着屏幕,监控里波正给沉睡中的赫克斯盖上被子亲吻他的额头。

“爸爸……”Amy想要再说些什么。

“把我和你父亲葬在一起,我想要一片樱桃园,春日里开花时就像漫天的星河,是他最爱的;风雨袭来时打落一地又像是我们这些年打过,吵过的模样,他等了我好久了,就放我去吧。”

“我以为你会想要Dreadnought,父亲会想要X-wing。”

呵呵,Hux轻声笑道“放走这两个孩子,赫克斯,单纯美好,没经历过我的人生,没有背负过人命,他找到了他的波,我也要去找我的了。”

 

Hux松开Amy的手,拔掉氧气管,平静的等待睡意袭来。

 

他好像又置身于审讯室里那个针锋相对的时刻,又看到浩瀚的星河里有一架形单影只的X-wing,耳边听到公共通讯里响起来的声音:“I am holding for General Hux, forever.”




Fin.

*Amy当然是薄荷的女儿啦(!